家随时间慢慢改变,但归家之心未变
80年代父母因为生计离开老家镇平到义马矿区工作,没想到在义马呆了几十年。千秋矿、常村矿、跃进矿、北露天,小时候的我耳朵里几乎是矿上的事情。
爸妈本想在义马干几年赚点钱回老家生活,虽然后来在老家盖了瓦房,但是几乎没住过。姐姐、哥哥和我都在义马上学,自从我上了初中,回老家的次数更少了。目前爸妈在义马生活,老家的房子四爹家住着。老爸说,如果当年不出来,不知道现在是啥景。
在老家的二姑、二爹最为切切。近年来回老家,家里亲戚希望爸妈能回老家生活,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的。回老家生活得把房子修整一下,这谈何容易。
老爸时常念叨爷爷的坟,说清明的时候要回去烧纸。
小时的印象中,我回镇平老家的次数非常少,最长一次是某个暑假,在田野间戏耍了一个夏天,采野果、抓爬蚱、追蝴蝶。还记得那时跟父母回老家,睡过上下铺的大巴,也挤过无法站立的火车。
如今我对同事说回老家,一般指的是父母在的义马。
我也因为生计到上海工作,但是与父母那时的工作有天壤之别。我做不到以厂为家并信奉公司能给予一切。扎根上海实在太难,想要得到房子还是户口并非易事。虽然上海没有我的家,但是父母在的地方正是我的家。而我也像当年的父母一样,无论再难也要回家看看。
近两年春节回家及返程都不是很方便,火车票难抢,高速拥堵。但是归家的心毋庸置疑,两千里路再难也要把家归。吃一口热饭喝一口热汤,体会那熟悉的味道;转转商场逛逛老街,家在的地方也变得越来越好了。归家在此刻具象化了。